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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凯:和董耀反差很大为演出“官气”吃胖自己丨人物

发布日期:2021-09-03 14:04   来源:未知   阅读:

  “你好,我是董区长。”一句简单的自我介绍,却不难看出演员谭凯对电视剧《扫黑风暴》中董耀这个角色的喜爱。谭凯总结董耀是个双面人,身为政府官员,却在做着触犯法律的事情。

  生活中的谭凯是一个喜欢漂泊的人,因为从小学习绘画,还有那么点儿艺术家的傲骨和小清高。用他的话说,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因为工作去交际应酬或者攀附过谁,而董耀恰好是一个和他有着巨大反差的人。

  塑造一个贪腐的区长,对谭凯而言最大的挑战是要寻找到董耀身上的“官气”。故意吃胖一点儿,让脸上有一些赘肉,走路稍微有点儿驼背,和以往不同,这一次谭凯从外在形象开始摸索董耀的影子。

  谭凯最初接触到《扫黑风暴》这个项目时,董耀这个角色还没完全成型,当时为其设定的职业是检察官,后来改成了区长。邀请他来的编剧说,这是一个很精彩的角色,如今,谭凯回味整个拍摄经历,“嗯,确实很精彩,他们没有忽悠我。”

  对任何一个演员而言,都希望遇到的每一个角色是不同的,具有复杂性、戏剧性,谭凯也不例外。而董耀恰恰符合了这一切,他表面上是绿藤市石门区的区长,暗地里是长藤资本董事长高明远(王志飞饰)的棋子。多年来,他靠着帮高明远做事爬上区长的位置,在帮对方拿下伊河新村项目过程中被发现想要从中牟利。随后,14年前他为高明远杀人的事情暴露在扫黑专案组面前,董耀倍感煎熬,逐渐崩溃。

  谭凯把董耀定义为一个“逃犯”,“从14年前董耀在雨夜杀人的那一刻起,他就是一个‘逃犯’了,是一个命运和生死都掌握在别人手里的人,一个很可悲的人。”在他的设定中,董耀每天都在演戏,面对上级他在演戏,面对何勇(刘奕君饰)的调查他在演戏,面对李成阳(孙红雷饰)的纠缠他在演戏,面对高明远,他还是在演戏。只有当他独自一人坐在办公室里时,才是最放松的,那种疲惫和无望是董耀最真实的状态。

  饰演董耀,对谭凯来说最大的挑战是要寻找到其身上的“官气”。通常来说,一个职业干久了,身上肯定会有属于这个职业的气质,谭凯从小学美术,生活中的他和董耀一点儿边都不沾,要让观众想象自己是一个区长,就要去找人物感觉。以前,谭凯都是从内而外去塑造角色,但这一次他要反着来,“首先要感谢我们的造型老师,让演员能先从外形上找到感觉。我个人要做的就是不再控制饮食,让自己稍微胖一点儿,脸上有一些赘肉,因为他精神压力一直很大,肯定是一个睡眠不好的人,走路的时候还要有点儿驼背。”

  剧中,董耀从一出场就麻烦不断。当他密谋的“黑吃黑”被当场揭穿时,紧张、闪躲的眼神,焦灼时颤抖着滑动手机屏幕的手指,每一个肢体细节,都展现出了当下的恐慌。“董区长那眼神太到位了”“隔着屏幕和董区长一起心虚”,谭凯的表演也赢得了观众的认可。

  从美术生到演员,谭凯把绘画最讲究的结构和关系,都运用到了表演上,“演戏,其实就是演一个人物关系,当你让自己处于那种关系中时,很多反应都是真实的。我拍戏从来不会提前设计什么,也不会为了表演而表演。”

  就像这几年总说的“微表情”,也是谭凯最忌讳的,“有些‘微表情’都是演出来的。这些都是手段,最初观众可能觉得新鲜,但作为职业演员,我们看过更好的表演,真实,只有最真实的东西才最打动人。”

  谭凯很感谢《扫黑风暴》的摄影师刘英剑老师。什么时候应该给全景、号外号外 永吉法院远程法律咨询正式上线啦。什么时候应该给特写,演员内心戏都是需要摄影机去捕捉的。拍了这么多年戏,谭凯深有体会,有时演员演出来了,但是摄影机没拍到,最后也不会有好的效果。

  为了查出14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剧中有一场李成阳到区长办公室试探董耀的桥段,“那是我和孙红雷对手戏里最长的一段对白,都在相互试探。而且演起来特舒服,都能接得住。摄影师也完全把我们的状态都记录了下来。”

  早在2013年上映的电影《毒战》中,谭凯(右一)就与孙红雷(中)有过合作。

  而说到孙红雷,这个几年前曾在杜琪峰电影《毒战》中合作过的老搭档,谭凯感叹,“再见面最大的感触就是我们都老了,生活中的棱角和锋芒也都少了很多,更多的是对表演的专注和琢磨。”

  其实,《扫黑风暴》中的很多演员和谭凯都是有过多次合作的老朋友,比如饰演专案组组长何勇的刘奕君澳门最快开奖现场结果在俩人上一次合作的《燕云台》中,刘奕君饰演谭凯的岳父。到了“扫黑”片场,谭凯还总是叫刘奕君“岳父”,惹得刘奕君“生气”,觉得把自己叫老了。

  “演马帅的宁理,在《燕云台》里我们演哥俩,这次我俩是一块儿‘杀人埋尸’。埋的是麦自立,出演麦自立的演员,我们上次合作,他演我父亲。”拍杀人埋尸那场戏时,“因为是雨夜,我和宁理就像两个笨贼,手忙脚乱。拍第一条,我用力过猛,把道具汽车的门把手给拉断了。拍第二条,我又把手刹拉太死了,要跑的时候,放不下来。后来再拍,不敢把手刹拉太死,结果又溜车,车从土坡上直接滑了下去。现场工作人员直感慨:凯哥健身真的是没白练。”

  谭凯和王志飞也是多年的好友,两个人合作过很多次,所以拍起戏来特别默契。剧中,高明远发现董耀想要“黑吃黑”,便亲自开车把董耀拉到工地吓唬他。也正是在这场戏中,出现了震惊网友的“高明远座驾副驾驶座位上的茶台”。“剧中高明远的奔驰车是改造过的,这也是导演五百的一个创新,在副驾驶座位上,安装了一套高山流水的功夫茶茶台,而且还能冒烟。”拍摄那天,也是王志飞第一次见到自己剧中的座驾,“我能看出来王志飞很纠结于这个茶台,演员就是这样,你先要让自己在逻辑上接受这个东西,才能演出来和人物融为一体的感觉。所以我当时就提了个建议,把茶台融入台词里。”

  剧中,董耀对高明远说:高总,我对您是绝对的忠诚啊。高明远回了他一句:没有绝对的忠诚,就像这个茶杯,因为有强大的磁性才能吸在这个案子上,但遇到一个大的沟坎也是不行的。“加到台词里后,既交代了茶台在这里的合理性,也表达出了高明远对董耀的态度,大家都舒服了。”

  谭凯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工人家庭,姥爷是木匠、妈妈是电车售票员,他在绘画上的天赋很早就展露了出来。“小学开始我就喜欢画画,我所有课本空白的地方都画满了小人。”

  后来,他成了全国著名的美术高中青岛六中的一名学生,并以第一名的专业成绩考入中央戏剧学院舞美系舞台设计专业。进入中戏后,谭凯接触到了表演。“那个年代,全院才二百多个学生,学生宿舍就那一栋,二楼是女生,三楼是男生,舞美系、导演系、表演系都在一个楼里。每天早晨,现在的著名导演、著名演员都在一个公共的水池旁洗漱。到了晚上,大家挨个儿敲门,问有没有方便面、榨菜,这样的同窗感情,也搭建了我日后的朋友圈。”

  大学毕业后,因为可以解决北京户口,谭凯选择了《北京青年报》下属的一家广告公司负责房地产广告业务的设计。“现在网上都传我当时年薪千万,后来胡歌介绍我去拍戏,其实都是谣传。”

  彼时,正是房地产市场和广告业迅猛发展的阶段,由于工作能力突出,谭凯很快就得到了老板的赏识。1997年,谭凯的月薪已经达到1.4万元,公司还给他配了一辆切诺基,一个两居室当宿舍,“感觉人生已经到头了。”他感慨道。

  物质生活得到满足后,谭凯意识到自己的精神生活始终是空虚的,他越发觉得这不是自己喜欢的工作。五年后,他决定辞职。“那时候一个人在北京,收入高但是没存下钱,天天请朋友吃饭喝酒,辞职后其实也没什么积蓄。”

  此后,他在北京卫视做了一段时间主持人,主持综艺节目,为了赚生活费,还做过婚庆主持人。原本性格内向的他,慢慢地被生活打开了。

  2000年,很多演员都没有经纪公司,剧组筹备期为了节约成本,都把办公室设置在四环附近的宾馆里。演员都是自己带着资料跑剧组,很多人没有车,就得打车去,“那个时候出租车还挺贵的,我一个演员朋友跑组叫我陪他去,我不是有车吗。”

  俩人开车去了北京健翔桥旁的糊涂宾馆,副导演也叫糊涂,那部剧叫《苦菜花》,谭凯的朋友去面试政委的角色,副导演扭头看见谭凯,觉得他形象不错,正好团长的角色还没选到合适的人,“团长的戏份一共十集,一集2000块,10集2万,拍两个月,我一算,月薪1万,这个活儿能接啊。”

  第一次拍戏没经验,说话总抢台词,走路紧张得差点顺拐,遇到哭戏,谭凯把这辈子悲惨的事想了个遍都没哭出来,压力大得直头疼。好在他也不是主演,别人也顾不上他,算是这么混过去了。

  “我这个人有点儿不服输,觉得既然这个事我干了,就想弄明白。”看到谭凯开始做演员,身边的朋友不是导演,就是编剧,都找他去串戏,“我又不是科班出身,起步低,人家叫我,我也没想那么多,配角、龙套都去,因为我觉得需要在表演中学习表演,不用交学费,还给你钱,何乐而不为?”

  2004年,谭凯迎来了事业上的小转机,在同学的引荐下,他认识了导演赵宝刚。“赵导也是被我的形象欺骗了,让我演他新剧《录像带》的男一号,开拍之后估计他肠子都悔青了,差点儿给气出心脏病来。”那个时候谭凯已经拍过一些作品了,自认经验丰富,有一场生气的戏,他特意踢了一下脚旁边的垃圾桶,气得赵宝刚赶紧喊停,让他老老实实按剧本演,不用自我发挥。他记得,那些日子赵宝刚说的最多的就是七个字“真听、真看,真感觉”。

  谭凯也在不断地学习和磨炼中,越发喜欢上演员这个职业,“我的性格适合当演员,我喜欢漂泊,拍戏正好符合这一点。”有时演员朋友们聚会时,表演系的同学总会调侃谭凯抢他们饭碗,想想自己从美术生变成了演员,他也会感慨颇多。前不久,谭凯看见招自己进中戏的刘老师,发了一条介绍他演董耀的朋友圈,“我当时眼泪都要流出来了,感受到了被老师的认可。”学妹也给他发来一条中戏前院长徐翔老师的朋友圈,写着“谭凯是在表演领域取得成绩最高的中戏舞美系毕业生”,“想了想里面的逻辑,觉得院长说得没错,得到老师和院长的认可,也是我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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